从方法上讲,静则虚,虚则明,明则神。
知之明则行愈达,而行之力则所知又益精[28],二者当齐头著力并做,不是截然为二事,先致知了然后力行,只是一套底事[29]。只见那好色时已自好了,不是见了后又立个心去好。
所谓明觉精察,本是指知而言,即对义理辩析精确,不差分毫。[8] 要特立独行并不难,难的是知。因此,首先必须解蔽,弄清知行的含义,建立正确的理论,把人们从理学的迷雾中解放出来,分清是非,然后才能谈到实践。行者,道之措于事者也。对知行范畴进行全面总结的,是王夫之。
他明确提出:凡谓之行者,只是著实去做这件事。朱熹对知行范畴的真正发展,在于他提出的并进互发说。他认为人人皆有情,故人人皆有欲。
性与情相对而言,主要指天地之性而非气质之性。不仅如此,圣人之喜,以物之当喜。从前者说,这是由于物欲陷溺而然[46],非情与才之罪,心之本体,本无不善,其流为不善者,情之迁于物而然也。[69]《乐记》,《礼记章句》卷十九。
比如水之性,本来清澈,其浑之者沙泥也。这就是性不可见,因情而见。
如果不从根本上用力,只是悬想,又有何益?[54] 因为性正则情自然正,性不正则情自然不正。这就需要从本体上下功夫,只要从喜怒哀乐未发之中上养来,则所发之情必然中节。[23]《宋元学案·安定学案》。[8]《世说新语·伤逝》引王戎语。
性体虽然属静,但其功能却是动的,由其动而显其性之静,如果无其功能和作用,只是绝对的静,这样的静也不成其为性。刘宗周说:喜怒哀乐即仁义礼智之别名,以气而言曰喜怒哀乐,以理而言曰仁义礼智是也。张载认为,性无不善,情则有善有恶,发而合于性,则为善,反之则为恶,性情并不是完全合一的。直到后来的董仲舒,提出性情相与为一[6]的命题,认为性情来源于天之阴阳,性待教而善,情则可节而不能止[7],主张以性节情。
欧阳修对性情关系提出了独特的解释。它虽然被伦理化、道德化为理性的东西,却无非是指人的心理的真实情感。
[23] 说明他对性情问题有过讨论。就是说,情之恶与性并无因果关系。
[50]《语录》,《象山全集》卷三十五。王夫之是性、情、欲统一论者。他批判佛氏灭情之说是贼人之性情,释氏窒情而天下赋恩,狺狺以果报怖天下,天下怖而不知善之乐,徒贼也,而奚救乎。他认为未发亦是性亦是情,已发亦是情亦是性,不能以未发已发分性情,这显然是对王阳明的批评和修正。[71] 王夫之从主客体统一观点说明情接于物而有,性因情而明,这个分析应该说是比较深刻的。[72]《郑风》三,《诗广传》。
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理学范畴 。所谓情不可灭,不仅说明情是表现性的,而且对于确定人的道德价值也是重要的。
既然性情都靠后天接物而成,那么,性之善恶不必究也[19]。因今日有这情,便见得本来有这性。
内有其情,外必有其物矣。这可能是对李翱等人关于性情说的批评。
故外有物,内可有其情矣。情指喜怒哀乐等情感活动,气质之性指生理特质及生理需要,二者都是感性经验的存在,但来源不同。一百多年以后,刘宗周终于提出,情即是性,性即是情,情外无性,性外无情的观点,把性与情真正合一了。徐绩针对胡瑗的观点评论说,盖情有正与不正云云。
这一思想发展下去,就会冲破天理的束缚而走向其反面。性被说成是心之本体,情被说成是心的作用,有是体,即有是用,有未发之中,即有已发而皆中节之和。
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是从古代人性论向近代人性论过渡的前奏。性以发情,情以充性,始以肇终,终以集始,体以致用,用以备体。
但他指出,情炽而荡,便能破坏其本性,甚者能梏其性而亡之,这叫情其性,即完全丧失理性。人的情感活动是非常丰富的,作为精神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部分,除了道德内容,还有其他方面,如果情仅仅被归结为道德理性的表现,完全变成道德情感,无疑是对人性的一种片面理解。
性虽是形而上的道德理性,但必须通过情才能实现。这种解释的意义,不在于以仁义礼智为性,而在于以喜怒哀乐为性,不在于以性为善,而在于以情为善。只性为本,情是性之动处,情又几时恶?‘故者以利为本,只是顺利处为性,若情则须是正也。周敦颐、张载对性情范畴讨论不多。
圣人之怒,以物之当怒。性虽有潜在的道德内容,却必须经过后天学习才能变成现实,有点近于董仲舒。
七情和恻隐等等的关系如何,他没有说。情是一个内涵和外延很广泛的范畴,主要是由于人的社会需要而产生的心理体验,表现为生理、伦理、美学、认知等各个方面。
黄宗羲虽然没有公开提出这个结论,但是他的性由情出的理论,却包含着这样的思想内容。[73] 王夫之认为,情并无所谓善恶,只可发而止乎理,却不可窒情、灭情。
评论留言